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读书随笔系列之《红楼梦》后四十回
《红楼梦》在中国家喻户晓,是中国历史上最伟大的小说,没有之一。但令人遗憾的是,《红楼梦》并没有完结,而是只写到第八十回。这令后世无数的红楼迷抱恨。张爱玲就提到三大恨,一恨海棠无香,二恨鲥鱼多刺,三恨《红楼梦》未完。由此可见《红楼梦》的份量。
历来《红楼梦》的续书不少,而以高鹗的四十回续书流传最广,一般的《红楼梦》版本都采用它。但它续得究竟如何呢?拿张爱玲话说,读到后四十回,“忽觉天昏地暗起来”。我也有这个感觉。如果打个比喻,前八十回是仙品的话,那么后四十回就是凡品,有霄壤、云泥之别。这并不是夸张。
在前八十回中,描述了几个性格非常鲜明、给人极深印象的人。如宝玉的洒落真性,黛玉的聪慧尖新,湘云的阔朗大方,熙凤的泼辣诙谐,等等。到了续书中,这些人明显都呆了几分,灵性全无。而且笔力不继之下,让黛玉早早在九十八回就病逝了,令宝玉失去了通灵宝玉变成傻子,史湘云则很少登贾府之门,熙凤则三病九灾……总之一通安排之下,大观园众人都变成了俗人。
在前八十回中,显示了作者博大的文学造诣,通过对会文、酒令、灯谜等的描写,创造出一批品质非凡的作品,诗、词、曲、文、赋面面俱到,使小说无形中包容了传统文学的每一个方面。而在续书中,虽然也勉强效颦,但终究达不到原著的水准,才力的差距是不小的。
当然,后四十回也不是一无是处,它在描写人情世故方面就很老到。书中描述了贾府的衰落,穿插着各个人物的荣辱浮沉、悲欢离合,尤其是宝、黛的爱情悲剧,颇有感染力。不过按前八十回中的暗示,贾府最后应该是彻底衰没了,落得个“白茫茫大地真干净”。但在续书中,贾府又死而复生,重蒙圣眷。这就有些差强人意了。
若把后四十回单独来看,还是相当不错的,但若和前八十回比,那未免有些不相称。不过在众多续书中,高鹗的续书算是相对突出一些的,其本身也有可取之处,可以勉强和前八十回并列吧。
如果说要找出可以终生诵读的书,《红楼梦》可以算上其中一本。读的次数越多,受益越大。很多作家,都把《红楼梦》当作其创作的动力源泉,反复阅读。《红楼梦》博大精深,读者即使诵读终生,也难将其穷尽。这是每一个爱书的人都不能错过的绝对经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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